第(3/3)页 随即,一股新的担忧猛地攫住了他。 “这人……不会乱来吧?万一他不知轻重,真对林阳做了什么……那账岂不是要算到我头上?” 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可又不敢追出去,更不敢去报信。 “不过……这人虽然危险,但似乎只为求财,做事也有章法,应该……不至于乱来?” 他试图安慰自己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 林阳从八爷那儿出来,被冬日傍晚凛冽的寒风一吹,残留的那点酒意彻底散了。 以他如今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和掌控力,只要稍加控制,喝再多也难真正醉倒。 方才不过是顺其自然,陪着喝点,让气氛不那么僵。 他推着自行车,沿着县城略显空旷的街道往城外走,边走边在脑子里梳理罐头厂的事。 新鲜水果成本高,运输损耗大,眼下资金都投进了厂子建设和设备,八爷的老本也快见底了。 砖窑厂每天的进项,像流水一样填进罐头厂这个新坑,暂时还看不到回头钱。 自己空间里储存的猎物和山货,支撑小规模试生产或许还行,长期大批量供应不现实。 主要还得靠收购村里的冻梨、冻柿子和秋储苹果。 这些本地果子做成罐头,口感和营养价值虽不及南方鲜果,但成本低,原料稳定,也是个稳妥的起步路子。 来自后世的他,太知道怎么营造噱头和差异化营销了。 这年头,人们在乎的是吃得上、吃得甜、吃得有面子。 谁去细究冷冻过的苹果和鲜摘的苹果在维生素C含量上差了几个百分点? 先把市场占住,把牌子打响,才是王道。 正想着,心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! 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危险的警觉骤然升起,如同冰针刺激后颈,汗毛瞬间倒竖。 这不是理性的判断,而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搏杀,长期山林狩猎锤炼出的对恶意与威胁的超凡直觉。 他蓦地停下脚步,捏紧车把,倏然转头,目光锐利如鹰隼,射向路边一栋废弃旧屋的暗处。 不知何时,那里多了个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