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刚问出来,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陈守渊快步追了上来,正好听见了陈礼章的这句追问。 他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铁青,眼底翻涌着震怒与慌乱。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这位沉稳半生的老族长身形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 此时陈寻张着嘴,正要哽咽着说出实情,话音刚到嘴边,还未落地。 “住口,” 陈守渊一声厉声喝止,声音凌厉,压过了陈寻的哭声。 跪在地上的陈寻吓得浑身一颤,闭紧了嘴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 陈守渊快步上前两步,挡在了陈礼章身前,也挡住了他看向陈寻的视线。 他目光冷冷地落在跪地的陈寻身上,“陈寻,你大清早拿着喇叭鬼哭狼嚎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我想求您……” “你非要把族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,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我们的笑话,你才甘心吗?” 陈寻吓得一抖,眼泪混着鼻涕不停往下流,模 他慌忙摇头,连连磕头,哭声更大了。 “老族长,我不敢,万万不敢败坏族中名声,只是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您开开恩,饶了我这一回。”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“我驾车的时候犯困,打了个盹,手里缰绳没抓稳,马车失控冲下河道,坠进了河里……一切都是我的过错,我认。” “族里要怎么罚我,我都毫无怨言,可求求您,不要把我逐出宗族。” 宗族规矩森严,一旦被逐出族谱,往后生生世世,都不能入祖祠,不享族荫,不得归葬祖坟。 在世是无根孤魂,死后是无祀野鬼,是所有人最怕的结局。 陈寻很清楚其中利害,磕头的力道越来越重,额头已经磕出一片青紫,渗出血丝,依旧不肯停下。 “我常年帮族里跑腿赶车,没有大功也有苦劳,求老族长念在我多年勤恳的份上,网开一面,我愿意守孝三年,日日供奉,年年祭拜,任劳任怨,只求能够留在族里,求老族长开恩。” 陈守渊听得厌烦,余光一直注意着陈礼章。 他太清楚陈礼章的性子,重情重义,要是知道妻儿惨死的噩耗,肯定无心读书了。 春闱在即,这是孙儿登顶仕途光耀门楣的关键时候,他绝不能让家事毁了礼章的前程。 陈寻丝毫没有察觉老族长的心思,只顾着拼命博取原谅。 他突然朝着陈礼章大喊。 “举人老爷,求您发发慈悲,替小人说句公道话,小人真的知道错了,往后小人愿给您当牛做马,任凭差遣,只求能抵消罪孽,留在族中,求举人老爷开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