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皇城城楼之上,谢青山伫立最高处,白衣胜雪,身姿卓然,俯瞰下方数十万铁血雄师。 十八岁的帝王立于高台,气度沉稳如山,历经数载帝王生涯,早已褪去稚气,眼底尽是山河格局与决胜底气。 秋风拂动他衣袂翻飞,静静望着这支即将远赴万里、为国拓土的大军,眼底满是期许与笃定。 小顺子躬身立于身侧,静待圣令。 良久,谢青山深吸一口气,抬手扬声,清亮有力的声音穿透秋风,响彻十里校场,传入三十万将士耳中: “全军出征!” “出征——!” 雄浑嘹亮的号角骤然响彻天地,高亢激昂,震彻四野。 轰隆隆的马蹄声、脚步声整齐响起,三十万大军迈着规整步伐,旌旗开路、铁骑先行,浩浩荡荡,向西开拔。 铁甲铿锵,步履震天,绵延数十里的大军如长龙过境,气势磅礴,一往无前,朝着千里雪域、万里荒漠,奔赴沙场。 城外长亭之外,挤满了送别的百姓与将士家眷。 方氏身侧,一名身姿挺拔的半大少年静静伫立,正是周野之子周安。 如今的周安早已褪去孩童稚嫩,年岁渐长,身形拔高,眉眼间颇有其父的刚毅英气,已是少年模样。 他不再是懵懂稚童,亲眼见证父亲常年为国征战、戍边拓土,心中早已深谙家国大义。 方氏牵着儿子的手臂,静静望着渐行渐远的大军队伍,眼底氤氲水雾,却始终挺直身姿,未曾落下一滴眼泪。她是大将军的妻子,早已学会隐忍离别、静待归期。 周安望着西征大军浩荡西去的背影,神色肃穆沉稳,再无幼时的天真嬉闹,低声开口:“娘,父亲此番远征万里,路途艰险,战事凶险。” 方氏温柔点头,目光坚定望着西去的大军:“你父亲身负君恩、为国出征,为的是平定边疆、安定万民。他半生征战,从无败绩,此番定然可以踏平西疆,大捷而归。” 周安重重点头,眼底透着少年人的坚毅与崇敬:“儿子知晓。待日后我年岁长成,亦要效仿父亲,披甲戍边,守护大昭夏山河。” 少年壮志,铮铮有声。 方氏闻言心头一暖,所有离愁别绪尽数化作期许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头,默然目送大军远去。 不远处,阿鲁台的妻子静静伫立秋风之中,目视丈夫随军远去,身姿挺拔,目光坚毅,默默送别,静待凯旋。 乌洛铁木的妻子怀抱幼子,静静伫立人群,看着队伍中丈夫的身影渐渐模糊,万般不舍藏于心底,只余默默期许。 城楼之上,许二壮伫立远眺,望着连绵西行的大军,眼底满是感慨。 恍惚间,他仿佛看到数年前的凉州,那个尚且年幼的孩童,一身布衣,第一次领兵出征。 岁月倏忽,弹指数年。 昔日稚童,已然长成十八岁的青年帝王,坐镇九五、执掌山河、挥师拓土,一手打造盛世昭夏,一统九州、威震四方。 时光匆匆,山河换新,唯有家国大义、赤诚忠胆,从未改变。 夜幕沉沉,皓月当空。 一轮圆月高悬汴京夜空,清辉遍洒皇城,庭院寂寂,月色如雪。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,谢青山独立窗前,凭栏望月,静静望向西方夜空。 万里西疆,三十万大军依旧在昼夜兼程、策马远征,一步步远离京师,奔赴沙场。 他静静伫立,脑海中闪过周野的沉稳持重、阿鲁台的悍勇善战、乌洛铁木的沉稳靠谱,闪过数十万将士肃然出征的铁血身影。 这些人,是昭夏的铁血将士,是守护山河的屏障,是开疆拓土的功臣,是他最信任、最倚重的肱骨栋梁。 他笃定,此战必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