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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戬眉峰微动：“东瀛神道自成一脉，神侍多以刀兵为凭，杀伐果断，不比仙界斗法讲究回合。”

    哪吒咂嘴：“东瀛神界啊，有意思，三千年前我还跟他们打过交道，只可惜后来天道规则改变，各个仙域、神域被阻隔，我已经好久没有宰那些东瀛神明了。”

    玉兔从嫦娥怀里支棱起长耳朵，红宝石似的眼珠滴溜溜转向哪吒，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惊叹：“哪吒哥哥，你还宰过东瀛神明啊？好厉害！”

    哪吒被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得浑身舒坦，风火轮在脚底下轻轻转了半圈，摆摆手，一脸“哪里哪里”的谦虚：“嗨，不算什么不算什么，当年年轻气盛，路过东瀛神界，顺手的事。”说着说着，嘴角就压不住了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东瀛神系当年号称有八百万神明，啧啧，听着唬人，真打起来——垃圾得要死。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啸天犬本来蹲在杨戬脚边盯着镜面，听到这话，耳朵一竖，尾巴也跟着晃了起来，插嘴道：“确实如此！当年跟着真君征讨四方，我也没少拿东瀛神系的神明打牙祭。那些小神，骨头脆，嚼着还挺香。”

    杨戬淡淡瞥了它一眼，没接话，只是额间神目微微动了一下，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哪吒一听更来劲了，跟啸天犬你一言我一语地攀比起来：“你能咬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我咬死的不比你杀的少！”

    “切，你咬死的都是些杂鱼小神，我宰的可是有神位的！”

    “杂鱼小神也是神，而且那些小神是真的好吃，我跟你说，尤其是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一人一狗越说越偏，眼瞅着就要从“宰过多少东瀛神明”聊到“东瀛神明哪个部位最好吃”。

    小红一开始还竖着耳朵听，听到“嚼着挺香”的时候脸就白了，听到“哪个部位最好吃”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不住了，猛地往前一冲，两只小手往石桌上一拍，急得嗓子都劈了：“停停停！你们别攀比了！”

    廊下一静，哪吒和啸天犬齐齐扭头看她。

    小红急得直跺脚，指着寻踪镜里那三道持刀神侍的身影，声音又急又快：“既然你们都知道这是东瀛神系的高天原了，那赶紧把我主人捞回来啊！我主人都被人家堵上了，你们还在这儿聊哪个部位好吃！”

    哪吒张了张嘴，挠了挠头，看向玄机子。

    啸天犬也把尾巴收了收，扭头看杨戬。

    杨戬没说话，目光落回镜面上，那三道神侍的太刀已经出鞘了半寸。

    玄机子捧着寻踪镜，被小红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，赶紧稳住镜面，苦着脸道：“小姑奶奶，不是我不想捞，虽然知道是高天原，可还不知道是哪条时间线啊！你当我不想把人弄回来？我也急！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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