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心头微讶,依常理,臣子中谢奏对乃皆是君臣独对,岂会有旁人声响? 心中存疑,便用眼角余光悄然虚掠。 只见凉阁正中设着一张描金四方木桌,桌边围坐三人,另有一无须老者侍立在上首一位神姿风流的中年人身后。 几人姿态松弛、谈笑自若。 方桌之上,并非奏章文卷、笔墨纸砚,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一副 ——麻将!? 这是——三缺一的局?! 好好的君臣召对,被搞成了一场牌局! 古往今来,恐怕也只有你昏君赵佶干得出来。 见武松愣神,坐在方桌东首的蔡京微微咳嗽一声。 武松忙按照奏对礼节,先拱手躬身,朗声道:“臣武松,谢陛下圣恩。” 接着便要行初谢两跪之礼。 却听北方位上首,官家赵佶道:“免了!入座! 武松,朕闻你便是这麻将的始作俑者,今日恰好回京,朕倒要看看,你牌技如何! 来来来,快入座!” 赵佶一副麻友技痒的做派,倒将武松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 提前准备了十几天的奏对方略,半点用不上。 坐在西方的童贯,凑趣笑道:“官家牌技出神入化,何惧他始作俑者! 莫说官家,就是俺童贯,今日只怕也要赢他个十贯八贯!” 蔡京道:“挺之,官家既命你坐,还不快坐下! 官家自来体恤臣工,与民同乐,不必拘束!” 赵佶哈哈大笑:“是极!是极!武松,牌场无大小,有甚本事尽管使将出来,朕的体己银子多的是,就看你赢不赢得了!” 既来之则安之,业务麻将也是麻将,武松自然懂得如何打! 业务麻将不能赢钱,这是铁律! 但不能输的太多,否则得不偿失。 也不能输得太难看,不然人家会小瞧你。 这场牌局,明显是蔡京与童贯精心为自己量身定做的,不可辜负两位大奸臣的美意。 四方就位,八只手不分贵贱,在满桌“哗啦哗啦”划拉着。 间或君臣手指相碰,自然而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