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大夫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帮病人解决问题,这是身为医者的职责。 当年在羊城军区医院,她跟着师父做过的术前调理不止一例,也没人给她敲锣打鼓啊。 今天不过是因为病人身份特殊、手术风险高、又有协和这块牌子,事情才被放大。 不过,看着周建军他们几个脸上那种由衷的兴奋和骄傲,她心里还是暖了一下。这些人从实习第一天起,一起查房、一起写病历、一起被带教大夫打回来重写。 中间有过矛盾,但现在那股子“自己人”的热乎劲儿她也是真切的看在眼里。 “行了,”沈青梧拿钢笔在桌上敲了一下,“别围着了,又不是什么惊天大事。” “这还不是大事?”周建军差点跳起来,“协和的赵主任——” “周建军。”沈青梧打断他,“你的那份肠梗阻病历分析写完了吗?待会儿刘大夫要查房,别忘了。” 周建军眨了两下眼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,抓了抓后脑勺:“写完了写完了,这次全是自己写的,绝对没问题。” “我跟你说,你这段时间人不在医院,咱们哥几个那叫一个认真。刘大夫天天查房点我们,钱大夫手术台上骂了好几回,李文斌那本内科手册都快翻烂了。” 李文斌在旁边推了推眼镜,没反驳,孙志国拿胳膊肘碰他,俩人在那儿眼神对眼神,也不知道这交流通不通。 沈青梧没有接周建军那句“那叫一个认真”,就那样看着他:“这么有信心,拿来我看看?” 周建军“哦”了一声,立刻去拿病历,东西搁在沈青梧面前,动作利索得像是早就等着,那信心十足的模样,看得沈青梧只觉得好笑。 下午,刘大夫查房之前,特地把沈青梧叫到内科办公室隔壁那间单独的小办公室。 这间屋子沈青梧不常来,平时是刘大夫跟学生谈话、跟其他医生沟通的地方。 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办公桌,两把椅子,靠墙一个铁皮柜,窗台上搁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,叶子有些发蔫。 “坐。”刘大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沈青梧坐下,把白大褂的前襟拢了拢。刘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 是她去协和之前写的那几份病历分析,上面写了一些红笔批注。每一处诊断依据旁边都写了修改意见。 “这些病历分析我批完了,整体不错,没什么大毛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