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实话,这很掉价了。 “解释。” 裴昼双眸猩红,他恨不得上前杀了眼前的人,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周钰清能做出这种事情。 他的好兄弟,觊觎自己的…… 自己的什么?前任?又或者说心爱之人?裴昼似乎都没有这个资格说出这句话。 “解释什么?”周钰清靠在楼道门口,看着裴昼怒极的模样也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。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是需要解释的,他和姜妩正常恋爱,需要跟谁解释? 谢琢嘴角微微抽搐,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,不自觉的拿出手机给姜妩发了条信息: 谢琢:你什么时候回来? 姜妩没回,不知道是看见了还是没有。 谢琢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二人,默默的按下报警电话,打算在二人打起来的时候拨通,他摸了摸昨天自己挨打的地方,还疼呢。 “我不觉得我们正常恋爱有什么是需要和你解释的。”周钰清说着,声音带着些许的嘲讽,“需要解释的人,我想不是我。” 他说到这儿,裴昼显然是明白了他这句话的含义,告密者是他又如何?周钰清没有证据,就说不到他的头上。 “有什么要解释?正常恋爱?如果是正常恋爱又怎么会偷偷摸摸不敢告诉我们?”裴昼顺着声音嘶哑,“你明明知道她是我……” “裴昼。”周钰清打断他的话头,看着有些情绪激动的裴昼,周钰清就显得镇定的多了,“她不是你的,更没有任何关系,她是姜妩,是她自己。” 裴昼被周钰清打断,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握拳紧紧的盯着周钰清,像是随时要扑上去给他一拳一样。 谢琢觉得自己头更疼了,他一定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和他们俩做兄弟。 “她就是我的,周钰清,你以为她喜欢你吗?别想了,你不过是她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,你只是她报复我的工具而已。” 周钰清扯了扯嘴角,看着气急败坏的人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当初的裴昼才是真的,还是眼前人才是真的。 一个人不是突然烂掉了,是本来就是烂人,又或者是一点一点的腐烂生臭。周钰清是现在才发现裴昼原来这么烂,如果是从前的裴昼,他从不会这么说。 少年时期的裴昼从来不会说姜妩一句不好,他会把姜妩当成他的唯一,会把姜妩的喜好当成自己的。 十八岁的裴昼或许是真心实意的,可是三十四岁的裴昼不是。 他的真心裹挟着腐烂的利用,上位者的高傲和自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