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要得是最终结果,让他等两个星期。告诉他,北盟货车从东宁绕道宁安,多走两天,但安全。两个星期后,这段路我来保。” “他不一定愿意绕。” “他那批货先压着。”秦天把地图折起来,“娜塔莎,货物压仓的损失,比让胡子打劫小。他精明,想得明白。” 娜塔莎没再说什么,拿起桌上的铅笔,在地图一角写了几个北文字,撕下来交给秦天。 “谢尔盖给我的联络名单。绥安津口岸有个北盟商务处的联络员,叫沃洛佳,在当地住了七年,口岸上下的事他都清楚。你去了,可以找他。” 秦天接过纸,看了眼,揣进口袋。 “谢尔盖信任他?” “信任。” “那我相信谢尔盖。” 娜塔莎斜他一眼。 “你相信谢尔盖,这话听着好假。” “是假的。但沃洛佳有用,这是真的。” 出发那天早上,天没亮透。 操场上秦天的人已经集合,两百人先行,剩下的分批跟进。 刘大麻子站在队伍旁边,换了身灰布棉袄,脚上穿的是自己的旧靴子,铁链没有了,腰上给配了把短枪。 周边来看热闹的不少。 镜泊市本地的士绅代表昨晚来拜访,带了两笼子鸡蛋、一捆咸肉,说话恭敬。 胡子闹了多少年,粮车隔三岔五被劫,大户人家出行都提心吊胆。 秦参谋这次剿匪,地方上愿意出钱出人,粮食补给都不是问题。 秦天收下了鸡蛋和咸肉,让马福成给写了个收条。 那几个士绅代表拿到收条,表情有点没想到。 收条代表什么,代表账在,欠情不白欠,以后能用。 这个道理他们懂。 一个姓陈的老绅士临走前说了一句。 “秦参谋年纪轻,做事踏实,老朽服气。” 马福成在旁边没忍住,笑了一下,随即板着脸。 队伍开拔的时候,刘大麻子走在秦天旁边。 “秦参谋,你认识切口,消息怎么来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