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中计了!”耶律楚材在身后厉声大喊。 话音未落,两侧山坡上同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。无数太平教的士兵从密林中涌出来,弓弩手居高临下,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。 “嗖嗖嗖嗖嗖!” 前排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,连人带马栽倒在狭窄的谷道上,堵住了后面的去路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!杀出去!”巴托拔刀怒吼。 但峡谷太窄了。 七万骑兵被挤在这条不到十丈宽的谷道里,前面堵着人马的尸体,后面不断有人涌上来,两侧山坡上箭矢和滚石没完没了地砸下来。 骑兵的噩梦。 魏延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混乱,嘴角咧开。 “弟兄们,给老子往死里招呼!” 五万步兵从两侧山坡同时压下来,刀砍枪刺,专挑那些被挤得动弹不得的骑兵下手。峡谷里的空间太小,战马根本跑不起来,骑兵被迫下马步战,战斗力直接打了对折。 巴托在混战中左劈右砍,弯刀上的血顺着刀柄流进袖口里。他的亲卫死了一批又一批,换了三拨人才勉强护住他。 “分散突围!”巴托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不要挤在一起!化整为零往北跑!” 命令传下去,草原骑兵终于开始分散。他们到底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,即便在这种绝境中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。 几万骑兵像水一样朝着峡谷的每一个缺口渗透,有人翻山,有人钻林,有人沿着溪涧往上游跑。 魏延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些骑兵分成好几股四散逃窜,冷笑一声。 其他人他懒得管。 他的眼睛死死锁住了巴托那面大纛。 “跟我来!追巴托!” 魏延抓起长刀,带着一万精锐步兵沿着山脊狂奔而下,直追巴托的方向。 巴托身边还剩不到五千骑,拼了命往北跑。但这片山林地带到处是沟壑和密林,战马跑不快,反而是魏延的步兵在这种地形里如鱼得水。 追了二十里,巴托甩掉了一部分追兵。 追了五十里,魏延换了一批生力军继续咬。 追了一百里,巴托的战马口吐白沫,不得不换马。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,巴托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人。 第(3/3)页